第660章 摊牌了,别想再吸我的血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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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60章 摊牌了,别想再吸我的血了(5/8)

你回来,你就这么对我?你想饿死我啊你!”

他越说越气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傻柱脸上。

傻柱抬起眼,看着暴怒的父亲,眼神里没有往日的闪躲或愧疚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……冷漠。

“爹,我上班,也快养不活咱们俩了。易大爷那儿天天要钱买药,秦姐那边也难……我这点工资,像漏勺,堵不住窟窿。

内退了,钱是少了,可我也清闲了,不用天天提心吊胆怕被开除。

您要觉得跟我过不下去,不行……您再想想别的辙?”

最后那句话,他说得很轻,却像一把小锤,敲在何大清的心口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何大清指着傻柱,手指颤抖,嘴唇哆嗦着,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他当然没别的“辙”。

当年抛下儿女跟白寡妇跑,如今混不下去回来投奔儿子,本就是走投无路。

儿子是他最后的,也是唯一的依靠。

可现在,这个依靠自己先“塌”了,收入减半,未来渺茫。

一股混合着愤怒、恐慌和被背叛感的寒意,瞬间席卷了他。

他颓然坐回凳子上,捂着胸口,大口喘气,瞪着傻柱,眼神复杂,有恨,有怕,更多的是茫然无措。

他这才真正开始恐慌,意识到儿子之前的变化不是偶然,而是一种指向明确的前兆——

这个儿子,似乎不打算,也没能力,再像以前那样无条件地供养他了。

傻柱没再多看父亲一眼。

他收起那张通知,重新揣进怀里,转身出了屋,径直走向易中海那间此刻在他眼中如同巨大负担来源的小屋。

敲门,里面传来易中海带着痰音的咳嗽和一声虚弱的“进来”。

推门进去,一股混合着药味、霉味和老人体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。

易中海半靠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旧棉被,脸色蜡黄,看到傻柱,昏花的眼睛里立刻燃起一点希冀的光芒,挣扎着想坐直些:

“柱子,回来了?今天……咳……今天感觉更不好了,那药吃着也不大顶用……”

傻柱站在门口,没像往常那样立刻上前搀扶或询问病情。

他沉默地看着易中海,这个曾经院里说一不二、如今却只能蜷缩在病榻上等待他救济的老人。

易中海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那眼神太陌生,太平静,平静得让他心慌。

“易大爷,”

傻柱开口,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句,清晰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。

“我跟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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