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却让陈美凤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。
“主材是西山绝壁上的‘断根草’,辅以三钱砒霜,二钱鹤顶红,用慢火熬煮六个时辰而成。”林枫缓缓抬头,看向陈美凤,“服下后三日之内,男子精元尽毁,终身不育;女子胞宫冰寒,永绝子嗣。苏夫人,你说这是‘补药’?”
哗——
全场哗然!
陈美凤脸色煞白,随即勃然大怒:“你胡说什么!我好心给你熬药,你居然反咬一口!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!”
苏婉清也皱起眉头,看向母亲的眼神有些惊疑,但很快又化为对林枫的愤怒:“林枫!我妈一片好心,你竟然这样污蔑她!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!”
一片好心?
林枫笑了。很低的一声笑,带着无尽的嘲讽和冰凉的绝望。
他看着苏婉清,看着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,这个他曾经想过要好好守护、以报苏老爷子恩情的女人。
“苏婉清,”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,“这三个月,你母亲在你的饮食里加了三次慢性毒药,每次都是我暗中换掉。你父亲上个月车祸,刹车线被人剪断,是我提前发现,让他换了车。你苏家仓库里那批即将发往海外的药材,有三成是假货,是我连夜调包,才保住你苏家的声誉。”
他每说一句,苏婉清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你以为我每天在药房是混日子?”林枫的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,“你苏家药房的三百六十五种药材,有四十七种存放不当,二十九种即将过期,十二种根本就是假冒。我一样样重新归类,标注,替换。”
他向前一步,陈美凤不由自主地后退。
“而你,”林枫看向陈美凤,“三个月来,你从公司账上挪走四百七十万,全输在了澳门赌场。你担心事情败露,想毒哑知道内情的管家老周,那包砒霜,现在还在你床头柜的暗格里。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陈美凤尖叫起来,但声音里的心虚谁都听得出来。
苏婉清震惊地看着母亲,又看向林枫,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话。
“这碗药,”林枫端起那只青瓷碗,深褐色的药液在碗中晃动,“你是怕我离开苏家后,万一哪天有了出息,会回来报复,所以想彻底绝了我的后路,对吧?”
他环视全场,目光扫过每一张或惊讶、或尴尬、或心虚的脸。
“师父说,要我护苏家三年平安,以报苏老爷子当年救命之恩。”林枫缓缓说道,“可他现在不在了。你们苏家,也不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