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已经换了一件厚实的黑色长款羽绒服,脖子上围了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,头上戴了一顶毛线帽,口罩和墨镜也都装备上了。
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起出了门。
冯乐柠从厨房探出头来,看着关上的防盗门,轻轻摇了摇头,然后继续低头洗碗。
电梯下行的时间里,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电梯壁面光洁如镜,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。
曾沁低着头看手机,高扬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。
到了一楼,电梯门打开,一股清冽的冷空气扑面而来。
小区里的布道铺设着深灰色的防滑砖,两侧是精心修剪过的灌木和景观树。
虽然是冬天,但高档小区的绿化维护做得极好,路边依然能看到适应季节的花在开放——几株腊梅在路灯下泛着蜡质的光泽,细碎的花朵在枝头簇拥着,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幽香。
还有几丛不知名的灌木,结着红色的小浆果,在夜色中像一颗颗宝石。
天公作美,既没有下雨也没有下雪。
干冷干冷的空气吸进肺里,带着一种清凉的甜意。
曾沁走在前面,脚步不紧不慢。
高扬跟在她旁边,保持着大约半步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