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以也没瞧见方德贞僵硬的脸色。
大白天的说这般事到底有些出格了,梁柔嘉说完后便急急忙忙转移了话题,方德贞松了口气,也顺着她的话说。
天色暗下来时,马车到了一处驿站停下,徐鸾在马车里睡了一路,是被碧桃唤醒的,她睁开眼,周围黑漆漆的,她还有些迷糊。
车外,梁鹤云的声音传进来:“下车!”
徐鸾听到斗鸡的狂啼下意识从碧桃肩上坐直了,腰酸得差点直不起来。
“姨娘,咱们快些出去吧,二爷的声音听着像是要吃人了。”碧桃小心翼翼道。
徐鸾脑袋还没完全清醒,昏昏沉沉的,听到这话哼笑一声:“那是只斗鸡,斗鸡的嘴只能叨人,你别怕,穿上铁皮甲,那斗鸡的喙都能断了去。”
碧桃:“……姨娘在说什么梦话?”
与此同时,车门被人拍开,梁鹤云铁青着脸从外面探头进来,“你方才说爷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