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配怀上二爷的孩子,奴婢心里清楚!”
梁鹤云听她这样说,微微皱了下眉,想说什么,却竟是反驳不出什么话来,只是心里听了有些不适,他看着徐鸾,“你……”
徐鸾看他眉头皱着就要斥她的模样,也不在意。
梁鹤云终究只斥了一句:“你知道就好!”
他揽着徐鸾到床边坐下,徐鸾仰头看他,“二爷有事要忙的话便去忙吧。”
在这船上梁鹤云没甚事要忙,只是今日暴风雨,船只还漂泊在江上,雾气浓重,他要时刻掌握好航行的情况,便的出去了。
只是梁鹤云出去后站在湿漉漉的外边,想起徐鸾方才那话心里还是不舒服。
但她说的自然是没错的,他的子嗣当然要从嫡妻肚子里出来,不可能从一个厨房出身的粗婢肚子里出来。
他可以宠着小甜柿,但不能真的宠过头了。
“飞卿,这雨越来越大,雾也越来越重了,这掌舵的可是有经验的老手?”崔明允还站在甲板上看江面,瘦削苍白的脸上又沾上了雨水,低声问道。
“不是我的人,是那江州富户安排的人。”梁鹤云收敛了心神,也沉着脸色瞧着江面,“我已经让泉方去时不时看着了。”
崔明允点了头,眉宇间的忧色却不减,“这样大的雨,若是连续下个几日,江水上涨,周边村落怕是要有水患。”
每年涝灾旱灾苦的自然是百姓,梁鹤云拧紧了眉不语。
因着担心雨势,梁鹤云几乎没怎么回船舱里,一直在甲板上来回看,浪涛到傍晚时愈发大了,瞧着怕是夜里还要厉害。
徐鸾躺在床上也没睡着,翻来覆去的担忧,她明显感觉船晃悠得越发厉害,她这一日虽没吃多少,肚子里却依旧翻江倒海的。
她忍不住和碧桃出去了两次在门口往外看,外面灰蒙蒙一片,瞧着就令人心惊。
而梁鹤云一直没回来,徐鸾忍不住问碧桃:“二爷怎么还没回来?外面可还有发生什么事么?”
碧桃头一回离京头一回坐船就遇到这样的暴雨天,外面的风浪滔天,她也是被吓得不轻了,忙说:“二爷和崔家公子一直在甲板上,奴婢不知道还发生了什么事……要不,奴婢去问问?”
徐鸾有些坐不住,“我与你一道去。”
碧桃拉住她,迟疑道:“可是二爷让姨娘待在这儿别出去。”
徐鸾抿唇笑了一下,看着可人,“我是去寻二爷的,不是出去乱晃,二爷不会怪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