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梁鹤云那该是僵硬的手臂紧紧箍着她,她半点动弹不得,这斗鸡成了病鸡后,力道依然不是她能随意撼动。
她索性没挣扎,只这人抵着她的腿,他又发着烧浑身滚烫,弄得她浑身也有些难受。
徐鸾全然没有睡意,只能睁着眼睛听着身旁的人很快呼吸绵长陷入沉睡之中。
她估摸着他已是睡熟,便伸手推搡了一下,想将他推开一些,岂料这人睡熟了更像是石块,根本推不动,像是藤蔓一样死死攀着她。
徐鸾皱了皱眉,只好暂时放弃挣扎,躺着没有动。
那厢泉方扶着受伤的梁鹤云回来一事很快在府里传开,很快方氏和老太太都赶了过来。
他们来时,徐鸾正躺在床上陪着梁鹤云,碧桃拔高了的声音在外边响起时,她呼吸一滞,立即就要从床上跳起来,偏又动弹不了,涨红了脸去推搡梁鹤云。
梁鹤云睡梦里皱了下眉,却将她箍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