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捆了起来。
“师兄,这几个人怎么处理?要不要审问一下他们来后山的目的?”圆脸道士问道。
中年道士看了一眼山洞的方向,那里已经没有了任何烟火气,安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。他沉吟了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有易师叔既然会出手,就已经说明了山上的态度,先找个空屋关起来,明天一早联系公司把他们接走。”中年道士心里清楚,后山肯定还有别的秘密,但既然有易师叔没有点破,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事。
很快,天师府的弟子就押着犯人离开了。
后山,再次恢复了宁静。
言阙父子俩从山洞里探出头来,确认所有人都走远了,才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爹,刚才那个人,就是你说的‘势’?”言森心有余悸地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言阙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“在龙虎山,最大的‘势’,就是老天师和他这帮徒子徒孙。咱们什么都不用做,只要把麻烦引到他们面前,他们自然会帮我们解决。”
“好了,苍蝇赶走了,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言阙从背包里,拿出了一株上山时顺手采的、散发着浓郁土腥味的草药,递给言森。
“吃了它。”言阙的表情再次变得严肃起来,“借着龙虎山这天下少有的‘四相俱全’,我们开始炼‘脾土’。儿砸,记住了,过程会很痛,但只要你撑过去,得到的好处,也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言森看着那株其貌不扬,甚至有点丑的草药,没有丝毫犹豫,一咬牙,直接把整株草药塞进了嘴里,用力地嚼碎,然后混着口水狠狠地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