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也就寥寥几人,也是轻轻松松射杀了拓跋亲兵探马二三十人后,轻松遁走。
知晓这个消息后,拓跋肆恒已经知道自己结局了。
他被算死了。
根本别想甩掉库赛特人。
甚至是他们出发移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算死了,人家库赛特人等的就是这一步,就等着他带着整个拓跋部老幼妇孺离开草场。
离开那片草场,放弃地利,跑到这片开阔地上,成为真正无处可躲的活靶子。
他跑,正中了对方库赛特人的算计。
查干在旁边,低声问,"阿爸,现在怎么办?我们怎么逃?"
拓跋肆恒沉默了半会儿,转头对儿子拓跋查干说,"去把族老和各百户长都叫过来,营地里开个会。"
查干怔了一下,"开会?"
"你听到了。把人全部叫过来。"
查干把嘴闭上,马上去叫人了。
不到一刻钟,拓跋部的五个族老和七个百户长全部聚到了拓跋肆恒的毡帐车前,众人一脸的凝重。
拓跋肆恒看了这群人一眼,开口,"库赛特人的斥候队,就围着我们转
“你们也看见了,前面后面都有库赛特人,现在我问你们一句,你们怎么想,直说,没有人因为说错话而死。"
这话刚落,七个百户长里头有个年轻的,叫铁岱,第一个开口,声音不大,但清楚,"我觉得,打不过。"
其余几人没有立刻说话,但也没有反驳。
族老里最年长的那个,须发半白,慢慢开口,"首领,拔拔部和普氏部的头领,是怎么死的?"
"库赛特人把他们钉在木桩上,他们的部落民把他们从木桩上扒下来煮了,"拓跋肆恒说,没有遮掩,直话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