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顾不暇”,是指什么?
他提笔,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——“盯紧拓跋宏,若他与中央神洲有往来,即刻来报。”
搁下笔,他继续往下看。
最后一条密报,是从中央神洲传来的。
太上忘情宗山门依旧紧闭,玄真道人闭关不出。但听风阁密探发现,每隔三日便从后山掠出的那道黑影,今日没有出现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道更快的黑影。
那黑影的速度,比之前那道快了一倍不止,听风阁密探根本看不清他的身形,只能隐约感应到那股阴冷至极的气息。
玄机子。
玄机子亲自出动了。
陈曦心头一沉。
玄机子去做什么?
他要去何处?
他想起玄清说的话——“玄机子那老东西,根本懒得收徒。”
玄真子不是他的传人,那玄清呢?
玄清与他,究竟是什么关系?
他闭上眼,将这段时间的线索一一串联。
玄机子现身皇陵,取龙魂未果,留下三月之约。
玄清现身诏狱,交出玉佩,说放下执念。
玄机子潜伏在暗处,不知在谋划什么。
玄清在西山后山做仪式,也不知在做什么。
这两个老怪物,一个明,一个暗,究竟在演什么戏?
他睁开眼,望向窗外。
春光正好,花香正浓。
但他的心,却沉到了谷底。
肩头,小雪似乎感应到他的情绪,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红绡也凑过来,轻轻叫了一声:“公子?”
陈曦低头,看着两个小家伙澄澈的眸子,心头那股郁结之气,渐渐消散。
不管前方有多少阴谋,有多少敌人,至少此刻,他不是一个人。
“没事。”他轻声道,“公子在想事情。”
红绡眨眨眼:“公子在想什么?红绡帮公子想!”
小雪也用力点头,金瞳中满是认真。
陈曦失笑,抬手抚了抚两个小家伙。
“在想,”他缓缓道,“怎么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,一个一个,都浮出水面。”
窗外,春光正好。
院中那株老槐树的花香,随风飘进书房,带着春日最温柔的气息。
陈曦深吸一口气,起身,走到窗边。
他望向西山方向。
那里,玄清在做仪式。
他望向中央神洲方向。
那里,玄机子亲自出动了。
他望向北方。
那里,拓跋宏在谋划新的阴谋。
他收回目光,望向院中那株老槐树,望向那满树繁花。
不管有多少敌人。
不管有多少阴谋。
他会一个一个,全部揪出来。
因为他身后,有需要守护的人。
因为他肩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