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一次,听风阁密探看清了火光中的身影——是玄清。他在做什么仪式,仪式持续了一炷香,结束后,那后山便恢复了平静。
陈曦眉头微挑。
玄清又在做仪式?
做什么?
他继续往下看。
第二条:程文渊在诏狱中又招了新的东西。他说,十年前那个夜访程府的人,除了让他安插亲信监视周怀仁,还让他做另一件事——每隔三个月,往城南一处钱庄送一封信。信的内容,他不知道,只是按吩咐送去。
城南钱庄?
陈曦眯起眼睛,提笔在密报上批了几个字——“查那钱庄,挖出幕后之人。”
第三条:钱文广清醒了一些,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审讯,从他口中又掏出了一些线索。他说,三十年前,他初入官场时,曾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,见过那个人。那人当时在户部后衙与人密谈,密谈的对象……是当时还是户部郎中的周怀仁。
周怀仁。
又是周怀仁。
陈曦盯着这个名字,脑中思绪电转。
周怀仁,那个因贪墨五十万两银子被查抄的前户部侍郎。
他临死前,曾将那五十万两银子转入京城某处钱庄,后来被玄清派人取走。
他与玄清,究竟是何关系?
难道他也是玄清的棋子?
可若他是棋子,玄清为何要杀他?
不对。
陈曦忽然想起一个细节——周怀仁死前,曾对押解他的锦衣卫说:“下官是被冤枉的!那五十万两银子,不是下官贪的!是有人……有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便咽了气。
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临死前的胡言乱语,没有人当真。
如今想来……
陈曦心头一震。
若周怀仁说的是真的呢?
若那五十万两银子,根本不是他贪的,而是有人栽赃陷害呢?
那人是谁?
为何要栽赃他?
陈曦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下看。
第四条密报,是从北疆传来的。
拓跋宏与拓跋雄的密谈内容,终于被听风阁密探挖了出来。
密谈中,拓跋宏对拓跋雄说:“叔父,我知道你想夺位。但你若此时起兵,必败无疑。大乾那个陈曦,不是好对付的。他在镜湖能破我的局,在北疆也能破你的局。你若信我,便再等一年。一年后,我自有办法让大乾自顾不暇,届时你再起兵,必可一举功成。”
拓跋雄问:“什么办法?”
拓跋宏摇头:“现在不能说。但你放心,那办法,一定有用。”
陈曦看着这条密报,眉头紧锁。
拓跋宏又有什么阴谋?
他说的“让大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