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诸臣看着这一幕,面色各异。
有恍然大悟者,有幸灾乐祸者,也有暗自庆幸者。
庆幸自己没有被推出来当枪使。
夏恒沉声道:“程文渊,你还有何话说?”
程文渊扑通跪倒,连连叩首:“陛下!臣……臣是被蒙蔽的!臣真的不知那些信是假的!”
“不知?”
夏恒冷笑,“你身为礼部侍郎,三品大员,连真假都分不清,还敢在朝会上参人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来人,将程文渊拿下,押入诏狱,交锦衣卫严加审讯!”
两名禁军入殿,将瘫软如泥的程文渊拖了下去。
殿中重归寂静。
夏恒目光扫过群臣,缓缓道:“还有谁要参镇国王?”
无人应答。
“既无本奏,便散了吧。”
群臣如蒙大赦,鱼贯退出。
陈曦正要告退,夏恒忽然道:“镇国王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