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曦这才仿佛刚反应过来,低头看了看毛驴,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,一拍额头:
“瞧我这记性!吓死的是上一头,这头是刚买的,你看我这……受惊过度,脑子都有些糊涂了,诸位莫怪,莫怪啊!”
他连连拱手,脸上带着些许尴尬的笑容。
书生们面面相觑,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哄笑。
那微胖书生笑道:“兄台真是风趣!不过那雷劫之威,确非寻常,兄台受些惊吓也是常情。”
话虽如此,但几人看向陈曦的眼神中,却是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与戏谑。
只当他是个家里有几个钱却没什么见识和胆量的纨绔子弟,连头驴子都能记混,怕是读书也读不进去几分。
有人假意关心道:“兄台也是赴州府应试的学子?独自一人上路,可要小心些,如今这世道,不太平啊。”
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优越感。
陈曦如何听不出他们话里的意味,却浑不在意,呵呵一笑:
“多谢兄台关心,在下随意走走,游学而已,功名随缘。”
闻言,众人也是跟着呵呵一笑。
氛围,亦是也变得欢快了起来。
毕竟,既然陈曦说了志不在功名,那便也就无所谓了,不算是潜在对手。
“嘿!”
“真好笑!”
“破驴子还给取名?”
“一群穷酸腐儒,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,自觉不凡,最是无用!”
而就在这时,
耳边传来了一道冷哼声。
一时之间,茶馆突然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