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进了芳时院,便见苏鲤站在廊下,莫名地鼻子有些微酸。
“鲤儿!”陶夫人红着眼睛走向苏鲤。
“苏鲤见过陶伯母。”苏鲤朝陶夫人行了一礼,“谢陶伯母厚礼。”
“不必多礼,快请起!”陶夫人抬眼看着苏鲤,“时间过得真快,原以为你还要在家里待几年,没想到这么快就嫁了。”
“只是换个地方住罢了。”苏鲤深深地看了陶夫人一眼。
如果自己猜想是真的,她往后知道自己是她嫡亲的女儿,从小就被人换了个地方住,会怎么想。
把陶夫人迎进待客的东厢,茶水上了桌,苏鲤才问:“陶伯母,您不怪我吗?”
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,陶宝珠如今的下场总是和自己相关。
许多疼爱孩子的人家,是没有多少是非观的。或者说,明知是错,也要偏向自家人。
“不怪!”陶夫人眼睛红了,“伯母只怪自己没有教好宝珠,让你受苦了!”
苏鲤看向陶夫人,也不由得眼眶有些发热。
“您有没有想过……”苏鲤说到这里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