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咱们就一块儿死吧!”
林兴中说完,又加大了力道。
他的前臂死死地往内收,刘波的脖子发出“咔咔”的细微声响,像是骨头要被勒断了。
这一刻,刘波的双腿不停地抽搐,脚尖在地上乱划,皮鞋在地面上擦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。
“你放了我,我承认我做的事情,还王战一个公道……”
刘波艰难说道。
“你在骗我,我一旦放开你,你肯定会大喊,引来外面的人。”
林兴中的声音里透露着癫狂,像一个已经疯了的人,逻辑混乱,不可理喻。
他的眼神空洞而迷离,像是在看一个不存在的东西:“我没有太多时间,我必须尽快弄死你,以免被发现!”
刘波听到这话,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,像是筛糠一样,心脏疯狂地跳着,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“不,不会的,相信我……”刘波几乎要翻白眼,瞳孔已经开始涣散,但他的求生本能让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哑地喊道,“我绝对不会喊,你千万别想不开……我发誓,我对天发誓……”
林兴中沉默了几秒,像是时间凝固了一样。
他低头看着刘波那张扭曲的脸,看着他眼里那种濒死的恐惧和哀求,沉默了片刻。
他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,但又很快收紧了。
“我只给你一次机会,敢耍我,我让你死全家!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刘波的脑子里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表情很平静,平静得不像是在威胁,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说完,林兴中放开了他。
手臂松开的那一刻,刘波就像一摊烂泥,双腿一软,整个人瘫在了地上。
他的双手撑着地面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脸色从猪肝色慢慢变成苍白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他缓过来的瞬间,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喊人。
他的嘴张开,深吸一口气,可就在这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林兴中。
林兴中已经不动声色的拿起了桌上的烟灰缸。那烟灰缸是厚玻璃的,沉甸甸的,棱角分明,泛着冷白色的光。
他握在手里,大拇指在棱角上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抚摸一件趁手的兵器。
从二人的站位上来看,只要刘波敢喊,林兴中会在三秒之内,将烟灰缸砸在他的头上。
烟灰缸砸下来的力道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