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舞着铐着手铐的双手,拼命地拍打着林兴中的胳膊。
他挣扎着想要呼喊,但张开嘴,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,被门板一隔,外面根本听不见。
“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?弄死我,你也完了……”
刘波声音嘶哑,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紫红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,血管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弱,不仔细听很难听清。
然而,林兴中并没有回答他,只是勒得越来越紧。
他的前臂像一根钢筋,死死地箍在刘波的脖子上,没有一丝松动。
他的呼吸很平稳,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他就那么站着,任凭刘波怎么挣扎,都纹丝不动。
渐渐地,刘波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发紫,眼珠子往外凸,眼里满是血丝。
他的身体开始痉挛,双腿发软,膝盖一弯一弯的,整个人往下坠。
他的拍打也变得越来越无力,从拍变成了推,从推变成了搭,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林兴中的胳膊上,指尖微微颤着。
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前一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几乎要陷入晕厥。
这一刻,他真的怕了。
他不是没挨过打,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,被人打过,也打过人,身上留下过刀疤,头上缝过针。
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感觉到死亡就在眼前。
那种濒死的感觉,那种窒息的感觉,那种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的感觉,让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他的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下来,糊了一脸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。
“你想要什么,我们可以商量……”
刘波声音颤抖,几乎卡在嗓子里,勉强能听到。
他说话含混不清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林兴中没有松开,甚至没有看他。
“我已经得罪了天兴集团,姓孟的和赵虎不会放过我,我就算现在不死,也活不过一个月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露着一种绝望,像是一个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的人,在交代最后的遗言。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咬牙切齿地道,“可你这个畜生,居然将主意打到了王哥身上,他下个月就要跟我妹妹结婚了,我决不允许他有任何事情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。
“现在,我给你两个选择,要么承认你做的那些事情,要么咱俩一命换一命!”
“但我觉得,像你这样的人,应该不会跟我谈条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