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土匪进村,要逼死我们一家啊!”她嚎啕大哭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,“这日子没法过了,让人家这么欺负我们,我不活了……”
她的哭喊声,点燃了刘家窝子众村民的怒火。
毕竟是一个村的,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,就算对林棉一家有意见,此刻也不能袖手旁观。
几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最先忍不住,攥着拳头就往前冲。
“姓林的,你别太嚣张!”一个穿着军绿色棉袄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挤出来,指着林兴中,脸涨得通红,“在我们村,还敢打我们的人,你太猖狂了!”
“你不就是有点臭钱吗?嘚瑟什么?”另一个穿着破皮夹克的壮汉也从人群里挤出来,撸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鼓鼓的肌肉,“上梁不正下梁歪,你爹娘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也是个混混德行!有钱了不起啊?”
“这件事闹大了,你要么赔钱道歉,要么咱们就打官司,公安局里见,我们这些人都是人证!”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人群里站出来,推了推眼镜,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,“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打人在先,走到哪儿你都不占理!”
众人对林兴中指指点点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。
有人开始往前挤,有人攥紧了拳头,有人弯腰捡起地上的砖头碎瓦,蠢蠢欲动。
刘家窝子的人多,少说也有五六十号人,黑压压的一片,把整条巷子堵得水泄不通。
在他们看来,长兴村那边才二十几个人,虽然手里有家伙,但这里是刘家窝子的地盘,他们人多势众,怕什么?
可就在这时,长兴村的众村民在刘刚的带领下,怒吼着冲了过来。
刚才他们一直在等林兴中的命令,一个个早就憋了一肚子火。
此刻得到信号,像决堤的洪水一样,一拥而上。
刘刚冲在最前面,手里拎着一根铁管,那是他从车上顺手拿下来的。
他冲到一个刚才骂得最凶的年轻人面前,二话不说,一管子抽在他肩膀上,那人惨叫一声,捂着肩膀蹲了下去。
其他人也纷纷动手,扁担、铁锹、锄头,甚至还有拿扁担、拿木棍的。
二十几个汉子,个个如狼似虎,扑进人群里,见人就打。
一时间,场面陷入了混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