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一圈地缠上去,白色的,干净的,把那些伤口重新盖住了。
她的手指不再发抖了,稳得像在绣花。
林兴中低头看了看那只被重新包好的手,又看了看蹲在面前的姜清雨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,落在她脸上。
是那样恬静,那样美好!
“医生给你包的很好,如果不是你刚才太激动,伤口不会崩开的。”
姜清雨淡淡的道。
林兴中点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:“这还是庄太太帮忙包的,听庄阿姨说,她以前是咱们县医院的首席外科医生呢。手法确实好,包的时候一点都不疼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就是眼神太厉害了,我戴着手套都被她看出来打架了。”
姜清雨正在收拾药箱,听到这话,手里的碘酒瓶停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,看着林兴中,眼里带着几分惊讶,又有几分好奇:“县长夫人?她那样高不可攀的人,居然也会帮你包扎伤口。”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,像是在说一件很难想象的事。
林兴中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暖意:“人接触多了就知道了,什么高不可攀,都是外人传的。庄太太那人,看着冷,其实心挺细的。”
他说着,把姜清雨拉到自己身边坐下。
她挨着他坐在床沿上,身体微微侧着,一只手还搭在他胳膊上,像是怕他再激动似的。
他看着她,脸上的表情从放松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先不说这事。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几分严肃,“你先跟我说说,张凌那是怎么回事?为啥咱大姐好像原谅他了,想跟他复婚?”
姜清雨轻叹一声,那声叹息很轻,但很长,像是把这几天的无奈都叹出来了。
她靠在林兴中肩上,眼睛看着对面的墙壁,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“我也是这两天刚知道。自从咱们去市里那几天,张凌几乎天天下午都来家里。一开始,他来了也不说话,就在大门口跪着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咱大姐也没理他,家里也没人在意他。他就那么跪着,跪到天黑,然后走人。第二天下午又来了,接着跪。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可自从最近两天,咱大姐应该是心软了。看他跪在门口,天那么冷,地那么凉,到底是在一起过过日子的,哪能真的狠下心?就让他进院子,跟他说说话。一开始就是站在院子里说几句,后来就让他坐在桌旁了,再后来……”
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