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笑着招呼道:“二姐,二姐夫,你们也坐。肯定饿了吧,快尝尝这卤煮火烧和胡辣汤,兴中的独门秘方,可好吃了!”
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摆碗筷,把椅子拉开,推着林雪和周峰坐下。
那副热络的模样,像是在招待远道而来的贵客。
说完,她朝门外走去,边走边说:“我去喊小欣和孩子们来吃饭!他们不知道又跑哪儿疯去了,小渔也该饿了。”
她的脚步声在院子里渐渐远去。
姜清雨离开后,屋里只剩下林兴中、林雨、林雪、周峰四个人。
灯光把堂屋照得通亮,桌上的卤煮还在冒着热气,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。
林兴中起身,拿起勺子,将卤煮火烧和胡辣汤舀在小碗里,分别放在几人面前。
那些留在盆里的,就用报纸盖上,等林欣和家里的几个孩子回来吃。
林雪坐在林雨对面,筷子拿在手里,却迟迟没有动。
她看着林雨,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。
有心急,有心疼,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她等了片刻,见林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大姐,我想知道,那件事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下来,但语气很重,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林雨低着头,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了。
她的手指绞得更紧了,指甲盖泛白。
她不敢看林雪的眼睛,也不敢看林兴中的眼睛,只是盯着桌面上那些碗筷。
“也没怎么想……”她开口,声音又轻又软,“就是觉得……孩子不能一出生就没父亲。”
“那总好过孩子一出生,父亲就是个畜生吧!”
林雪的声音陡然拔高,像一根针扎破了气球。
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,碗都跟着震了一下。
她的脸涨红了,眼睛也红了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周峰在旁边拉了拉她的袖子,她一把甩开,根本不理会。
林雨被这话刺得缩了一下肩膀。她抬起头,看了林雪一眼,又低下头去,声音更软了,像是在替谁辩解。
“小雪,你别这样说他。这段时间,张凌已经改了。”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但很认真,像是在说一件她深信不疑的事,“他说以前对不起我,以后一定会好好对我和孩子。他还说——”
“他说,他说……”
林雪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声音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
她整个人往前探着身子,两只手撑在桌子上,指节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