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怕什么?李二狗干的这些事,都是梁嘉学默许的,他们才是蛇鼠一窝。你新官上任,就铲除了厂里这么大的隐患,这是政绩啊!”
江永辉愣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。
对啊!李二狗是梁嘉学的人,梁嘉学已经倒了,自己正好借这个机会,把厂里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连根拔起。
报警,不是给自己找麻烦,而是给自己立威!
他看了赵鸿一眼,语气果断:“赵主任,去报警!”
赵鸿点点头,转身就要往传达室里走。
“厂长!千万别报警!我知道错了!”
李二狗顿时吓得脸色惨白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但他根本顾不上疼。
“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哭腔,“求厂长饶了我这一次!求求您了!”
他的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,跪在地上拼命磕头,额头磕在地上咚咚响。
江永辉低头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半分怜悯。
“那你问问,林老板愿不愿意饶你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李二狗脸色一僵,立刻转过身,跪着挪到林兴中面前。
他抬起头,满脸泪痕,嘴唇哆嗦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林老板,我知道错了!你饶了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林兴中打断了。
林兴中低头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李二狗……”他缓缓开口,“你不是知道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只是知道……自己要完了。”
那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重锤,砸得李二狗瘫坐在地上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林兴中记仇吗?
答案是肯定的,他比一般人更加记仇。
别的不说,就林兴祖那档子事——不尊重家人,偷人参,偷配方。
这几件在旁人看来也许并不算很大的事情,林兴中知道后,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。
村口遇见揍一顿,老宅碰上揍一顿,哪怕在县城里碰见了,也照揍不误。
最后揍得林兴祖有家不敢回,即便受人冷眼,也要住在李家。
那是林兴中的亲弟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弟弟,都能揍成这样,更何况是李二狗这个毫无关系的人?
李二狗为难林兴中,又滥用职权,为非作歹。
于公于私,林兴中都得弄他。
这种人不除,天理难容。
他站在一旁,看着瘫在地上的李二狗,目光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