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科长……科长他还没来……”
“没来?”江永辉的脸色更难看了,“现在几点了?九点多了,还没来上班?”
这时,赵鸿走了过来。
他整理了一下被李二狗揪皱的衣领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厂长,保卫科长李灵是李二狗的外甥,半个月前刚提拔上来的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字字清晰,“李灵自从当了保卫科长,经常三天两头地缺勤,甚至旷工。但是,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,他的执勤表总是满的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不经意地瞥向李二狗。
“我想,这其中……应该是某些人在背后运作的缘故。”
李二狗浑身一颤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解释。
“厂长,您别听赵鸿瞎说!”他的声音又尖又利,带着几分歇斯底里,“李灵能担任保卫科长,完全是因为他能力出众、干活踏实,绝对不是因为他是我外甥……”
“能力出众?干活踏实?”
江永辉冷笑一声,那笑声像冬天的风,刮得人骨头缝里都发寒。
他盯着李二狗,一字一句地问:“那你现在告诉我,李灵现在在什么地方?为什么我所交代的这么重要的事情,下面的人一点儿都不知道?”
李二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林兴中笑了笑,不紧不慢地开口了。
“江厂长,刚才这位李主任还说,要把我关进你们棉纺厂的小黑屋,饿上我三天三夜。还有我这车,以及车上的货物,都要给我没收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。
“我想请问,咱们棉纺厂到底是国营工厂,还是私人衙门?居然还有私设公堂、随意处置他人的职能?”
他转过身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等会儿我正好要去王家走一趟,要不我问问王哥,咱们的保卫科……到底有没有这个权利,以及……做过多少滥用私刑的事情?”
林兴中的王哥,那是县公安局刑警队长王战!
棉纺厂的人谁不知道?王战办案铁面无私,出了名的六亲不认。
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件事,别说是李二狗和整个保卫科,就连整个棉纺厂,都得跟着吃瓜落儿!
江永辉的脸色变了一瞬。他连忙上前一步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。
“林老板,这种事……咱私下解决就行,用不着麻烦刑警队……”
林兴中却笑了笑,不慌不忙地说:“江厂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