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重。这个包几乎看不出来,有的压根儿就没有。而正品的防伪标识,在包的内袋内侧,位置固定,绣法独特。”
说完,他又指着甄秀芝和庄云华的包,继续道:“你们看,甄阿姨和庄阿姨的包,都是正品。”
林兴中指着包内里的编码和标识,解释道:“无论编码还是标识,都很端正、细腻。粗糙却不扎手,显得很有质感。你们可以根据这些,来辨别真伪!编码、防伪标识、走线、五金件,每一样都可以作为判断依据。假货做得再好,也不可能在这些细节上完全模仿到位。”
太太们纷纷拿起自己的包,翻过来看内里的编码和标识。
有人松了口气,把包抱在怀里;有人脸色更难看了,把包扔在地上。
客厅里一片嗡嗡声,有人在庆幸,有人在骂娘,有人在商量着怎么处理那些假货。
陈秀兰站在人群中央,低着头,脸色惨白,像一尊雕塑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手指攥着包带,指节泛白。
她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周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,那些曾经围着她转的太太们,此刻一个个避之不及,像是怕被她传染了什么晦气。
林兴中看着这一幕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从目前众人的反应来看,这次的效果很好,已经达到了他心中的预期。
不少人气愤的拿起房间里的电话,拨通报警。
甄秀芝走到陈秀兰面前,无奈的叹了口气,劝道:“秀兰,你又何必这样?刘莉从小被惯坏了,她小时候犯错,你能帮她压下去。可现在,她这是犯罪,你非但不阻止,反而帮她!”
“现在,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。这件事……你家老刘知不知道,有没有参与?”
此话一出,陈秀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