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家里,照顾家人吧。”
“啊?可,可是我……”
江茹惊讶,嘴巴张着,半天合不拢,满脸不解。
她当然不是要外出学习,而是犯了事,要被判几年。
可林兴中这样的说辞,又是什么意思?
她看了看母亲,又看了看林兴中,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不用这个反应,我做出的决定,就算沐清不同意,她也没资格改动。”
林兴中表情严肃,顺手拿起了她放在病床下的那只假包。
说实话,这包做的,跟真的已经没什么两样。
他把包拎起来,在手里掂了掂,轻笑道:“你都把包做成这样了,还想去哪学习?好好教教你那群同事们,怎么把包做成你这样吧!”
见江茹依旧不解,林兴中直接摆摆手,不给她反应的时间:“咱们待会儿还有事,跟阿姨说好,晚上下了班再来看她,咱们走吧!”
“啊?好……”
江茹点点头,下意识地站起来,正要跟母亲道别。
她张了张嘴,话还没出口,就被母亲的目光打断了。
江茹母亲看着林兴中,脸上露出一抹笑容。
那笑容很淡,但很真,像冬天的阳光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她抬起那只没有扎针的手,朝林兴中招了招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
“林老板,我还有几句话想跟小茹说一下,可不可以再给我们两分钟的时间?”
她的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,像是在恳求。
林兴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,表盘上的指针在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。
他想了想,点了点头,语气随意:“突然想起来,我这伤口还得去换药,大概十分钟的时间,够不够?”
“够了,谢谢林老板!”
江茹母亲连忙道谢,声音比刚才亮了几分,眼里有感激,也有释然。
林兴中走出了病房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他前脚刚走,江茹母亲就伸出手,握住了女儿的手。
她的手很瘦,骨节突出,像一把枯柴,但握得很紧,像是怕她跑了似的。
“小茹,娘不问你出了什么事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很稳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,“娘只问你一句——林老板,是不是在帮你?”
江茹低下头,眼泪又涌了上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江茹母亲松开手,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,“跟着他,好好干。别再犯糊涂了。”
“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