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电器。当然,店里的生意,以及你自己的睡眠,也得照顾好!”
林兴中说道。
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胡德禄轻笑,解释道:“表弟,你不知道,我看着这些零件和电器,心里边踏实,比睡觉都养精神!”
“行吧,我不管你了,你也老大不小了。如果哪天,把自己熬进医院了,我就去你老家,把你老婆接来店里,让她跟你一块儿住。我给她开工资,让她负责照顾你的起居!”
林兴中笑道。
胡德禄无奈苦笑道:“她可来不了,我父母的年纪都不小了,我二弟一家出了意外。现在,我爹娘都指着我媳妇儿在家照顾。我能做的,就是每个月往家里多寄些钱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多赚点钱,在城里买套房子,把你父母和家人都接到城里来住?”
林兴中问道。
“算了吧,我爹娘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,来城里住不习惯。等给他们送了终,我就把老婆孩子接来,让我闺女和儿子都来县城念书!”
胡德禄说道。
这是他的选择,林兴中作为外人,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选择尊重。
胡德禄去洗了把脸,清醒后,转而投入到了三蹦子的修理当中。
将近中午十一点,林兴业从肉联厂带了猪下水和猪头肉等材料回来、不过,他并没有将东西留在店里,而是直接带回了家。
下午林兴州要来县城送蘑菇,这辆三蹦子必须尽快给他送回去。
至于猪下水等材料,只能一家人在家处理。
为了能让胡德禄有更多时间修理三蹦子,林兴中选择留下来帮忙。
不多时,中午的第一位客人骑着二十六英寸的女士自行车到来。
“给我来一碗豪华版卤煮火烧,再打包三份!”
脆生生的声音传来,柜台前的林兴中愣了一下。
他抬头看清对方的脸时,不由得眉毛一挑,
“啧,你咋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