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行,那每桌我给你减两块钱,三十块,怎么样?”
林兴中笑了笑,说道:“那行,到时候……我要订的桌数不少,您可得给我好好弄。一要味道好,二要份量足,三要看上去大气。”
“成!日子定下之后,菜单可以慢慢商量,你满意了我再备料。”老者点了点头,随即又问道:“完工宴,你还打算开几桌啊?”
“日子定下了,是大后天。数量的话,大概得有个几十桌吧。我盖房子的时候,我们全村的乡亲们几乎都来帮忙了,那不得都请?”林兴中笑了笑,说道:“具体的桌数,还没定下,今下午就能定好,我再来跟您说。”
这么一说,老者感觉似乎低估了林兴中。
谁家完工宴摆几十桌的?
而且,谁家盖新房,全村人都来帮忙?
这怕是个封建地主余孽啊!
不对,现在应该叫私营企业家了。
“今下午勉强可以,但不能再晚了,不然没时间备料。”
老者说道。
“没问题!”林兴中点了点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对了,家里没那么多桌椅板凳和锅碗瓢盆,您这儿能租吗?”
“按桌租,一桌配套的桌椅、碗碟,一天一块二。”
老者介绍道。
一块二,人家还得大老远的拉去村里,这个价格倒也划算。
“行,麻烦您先帮忙留着,具体要多少桌,我回去算好了告诉您。”
林兴中点头,随手就要拿钱付定金,却被老者拒绝。
“定金的话不急,你定不下多少桌,我也没法备料,暂时就不需要定金。”
老者解释道。
按他的意思,下午定桌数的时候,再给定金也不晚。
“对了,老先生,还不知道您的名讳呢?”
林兴中问道。
“什么名讳不名讳的,糟老头子一个,陈绛!”
老者说道。
林兴中也报了自己的名讳,随即两人又聊了些完工宴的细节,又买了五斤酱牛肉,这才跟李国霖一起告辞离开。
在路上,李国霖毫不客气的拿起一块酱牛肉啃了起来,边吃边说道:“兴中啊,你感觉我这师父咋样,还能满足你的要求吧?”
“那可太能了,如果老人家说的都是真的,一桌三十块,完全不贵!”林兴中轻笑,随即皱眉道:“不过,表叔,我有个疑问。陈老从穿着到住所,不像是不缺钱的人啊。”
“你们国营饭店的二灶,工资应该不低了,这些年应该攒下了不少。并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