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“什么?这……太多了!”
“陈兴中,你这是敲诈,我们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!”
二人黑着脸,面如菜色。
“多吗?这三年,光医药费就花了一千多,每天照顾爷爷的赡养费,难道一天还不值一块钱?再加上丧葬费……”
“拿不出钱好说,先打欠条,回去立马筹钱。明天,我去拿钱!”
林兴中说着,将纸和笔递了上去。
“兴中,都是一家人,真的要闹这么僵吗?”
林三叔皱眉道。
“现在知道是一家人了?抢遗产,逼我爹卖房的时候,怎么不说一家人了?”
“写!不写别想走!”
重活一世,林兴中明白,像这种吸血鬼亲戚,越是妥协,他们越变本加厉。
当断则断,提前折现,才是明智之选!
二人虽抗拒,但形势不饶人,再不走,村民的吐沫星子都得把他们给淹死。
写下欠条后,二人匆忙逃离。
林兴中收起欠条,向各位看热闹的村民道谢后回家。
“三小子今天这是咋了,跟咱这么客气?”
“该说不说,这混小子这次干得漂亮,不然,老二又得被他家大哥和三弟欺负。”
吃瓜村民议论几句,各自散去。
院里,林兴中将欠条递给林建国,道:“爸,这欠条你收着!”
“你拿着吧,还真指望你大伯和三叔能给钱啊?”
林建国无奈道。
“那成,我拿着,明天要账去。他们敢不给,我就去他们工作的地方闹!”
林兴中收起欠条,走向屋内,刚跨过门槛,就看到一位身材高挑,眉清目秀的女人,抱着一个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朝他走来。
一瞬间,林兴中心里咯噔一下。
是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