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遇到了您这位‘懂行’的知音,我才忍痛割爱。”
“知音!我是知音!”瓦勒里乌斯激动了,他感觉自己的艺术修养瞬间提升了五个档次。
“这个歪壶,我要了!还有那个裂缝的盘子,我也要了!我要带回去摆在元老院的讲台上,给那帮俗人上一课!”
最终,这堆原本打算用来填路基的废陶片,被瓦勒里乌斯用三箱珠宝换走了。
刘邦看着瓦勒里乌斯小心翼翼抱着破罐子的背影,忍不住感叹:“果然,艺术就是用来洗钱……哦不,洗涤心灵的。”
三天后,咸阳宫。
嬴政坐在龙椅上,面前摆着一份厚厚的清单。
清单上列着这次“贸易战”的战果:
入账: 黄金八万盎司,白银二十万两,各式珠宝五箱。
人力: 签订劳务输入合同,罗马及周边附属国将提供五万名精壮奴隶(主要用于修铁路和挖矿)。
出口: 玻璃弹珠一万颗,残次丝绸五千件,废陶片三百车,以及大量过期的午餐肉罐头。
“建国,这……”嬴政看着清单,表情复杂,“朕怎么觉得,咱们这是在诈骗?”
王建国推了推眼镜,正色道:“陛下,这不叫诈骗,这叫‘定价权’。”
王建国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,指着罗马的位置。
“陛下,您看。罗马人有黄金,有人口,但他们没有高级工业品。我们卖给他们的,虽然成本低廉,但在他们眼里就是稀缺的宝物。这就好比我们用一把泥土换了他们的一块金子,因为我们的泥土会发光。”
“而且,”王建国眼神变得锐利,“这场贸易的真正杀招,不在于赚了多少钱,而在于‘结构性摧毁’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第一,奢侈品毒瘾。当罗马的贵族习惯了穿丝绸、玩龙珠、用瓷器,他们就会变得奢靡,失去尚武精神。他们的财富会源源不断地流向大秦,为了维持这种消费,他们不得不加重对底层的剥削,从而引发内部矛盾。”
“第二,货币霸权。刘邦这次坚持不收罗马银币(第纳尔),只收黄金或奴隶。这会导致罗马境内的黄金枯竭,银币贬值,引发严重的通货膨胀。到时候,他们手里的钱就是废纸,而我们大秦发行的‘秦元’(信用货币),将成为世界唯一的硬通货。”
“第三,产业空心化。他们把劳动力(奴隶)都卖给了我们,谁去种地?谁去当兵?罗马的根基会被掏空,变成一个只会卖资源、买奢侈品的空壳。”
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