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龙珠的份上,给您个打包价——一件云纱,一盎司黄金。”
“这么贵?!”瓦勒里乌斯肉疼了。
“贵?”刘邦冷笑一声,随手把那件残次品丝绸往地上一扔,“马库斯,捡起来烧了!罗马人既然不识货,咱们就别卖了,留着给陛下擦脚吧!”
“别别别!我买!我买还不行吗!”瓦勒里乌斯心疼坏了,那可是擦脚布……不,那是云纱啊!
如果说前两样东西还算有点美感,那第三个展区的东西,差点让瓦勒里乌斯报警。
这里堆放着一堆破烂。
是的,破烂。
形状扭曲的陶罐,釉色黑一块白一块的瓷盘,甚至还有几个裂了大缝的花瓶。
这些都是大秦瓷器厂烧坏了的次品,也就是“窑变”失败的产物。
“刘大人,您这是……”瓦勒里乌斯指着一个口都歪到姥姥家的壶,“这东西是不是被驴踢过?”
“嘘!”刘邦大惊失色,一把捂住瓦勒里乌斯的嘴,“慎言!慎言啊!使节大人,您这是在亵渎艺术!”
“艺术?”瓦勒里乌斯懵了。
“这叫‘侘寂’(Wabi-Sabi)!”刘邦虽然不知道这词儿以后是日本人的,但他现在用得很顺手,“这叫‘残缺美’!这叫‘道法自然’!”
刘邦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歪脖子壶,眼神深情得像是在看初恋情人:
“您看这个弧度,它是那么的狂野,那么的不羁!这是火与土在高温下的自由舞蹈!这是人工无法复制的神迹!普通的完美瓷器,那是工匠做的;而这个,是天做的!”
“您再看这个黑斑,”刘邦指着一块烧焦的釉面,“这像不像宇宙中的黑洞?像不像深夜里的孤独?这不仅仅是一个壶,这是一种哲学,一种对人生无常的感悟!”
马库斯在一旁疯狂点头,眼含热泪:“太感人了……我看着这个壶,就想起了我在斗兽场逝去的青春。这种破碎感,太高级了。”
瓦勒里乌斯被这一套一套的词儿整得晕头转向。他觉得自己如果说这东西丑,就等于承认自己没文化、没内涵、不懂哲学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如此。”瓦勒里乌斯擦了擦汗,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确实,仔细一看,这壶……歪得很有性格。那种对称的美太庸俗了,这种歪的才是……才是大雅!”
“对喽!”刘邦一拍大腿,“这种‘孤品’,我们大秦的文人墨客那是抢破头啊。平时根本不拿出来卖,都是藏在书房里自己偷着乐的。今天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