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族定能长盛不衰!”
然而,就在当晚。
咸阳宫内,胡亥正拿着一把小锤子,对着一堆玻璃杯进行“质量检测”。
“啪!”碎一个。
“啪!”又碎一个。
“父皇!这玩意儿太脆了!一敲就碎!一点都不好玩!”胡亥抱怨道,“还没有那个水泥好玩呢!”
嬴政淡定地看着一地碎玻璃渣。
“碎了好。”
“碎了,就是‘岁岁平安’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嬴政眼中闪过一丝商人的狡黠,“碎了,他们才得再买新的啊。”
“传令赵高。玻璃厂扩建。下个月,推出‘十二生肖限定版’。再下个月,推出‘春夏秋冬四季版’。”
“朕要让这帮贵族,把吃进去的铜,连本带利地给朕吐出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秦直道上。
刘邦看着突然“解冻”的市场,看着手里终于能找开零钱的铜板,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邪门了。”刘邦咬了一口肉夹馍,“这皇帝老儿是不是会法术?怎么这钱说没就没,说有就有?”
萧何看着咸阳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
“不是法术。是手段。”
“刘季,咱们这位陛下,恐怕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”
“他不仅能用剑杀人,现在……他学会用钱杀人了。”
刘邦打了个寒颤。
“那咱们还倒腾纸吗?”
“倒腾!为什么不?”萧何笑了,“跟着这样的狠人混,只要咱们不作死,汤还是能喝到的。”
“走!去进货!听说少府又出了什么‘玻璃珠子’,那玩意儿在孩子堆里肯定好卖!”
风雨过后,秦直道更加坚硬。
而大秦这艘巨轮,在嬴政这套令人眼花缭乱的“经济组合拳”下,终于冲破了旧时代的暗礁,驶向了更加波澜壮阔,也更加费钱的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