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而且说不定还不一定有那么多的钱,说不定可能这个六千还是底薪加绩效加全勤之类的,坑得一批。
谢知遥擦着手从卫生间走了出来:“没事的,要不然去混几天。我记得我们旗下是有服装设计师的,到时候你把打卡定位设在家里,每天定位打个卡就好啦。”
“诶?这样可以吗?虽然我也不是很稀罕这个毕业证啦,不过学费都给了,该拿的东西还是得拿回来。”
话音刚刚落下,苏言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:“就是!花了钱肯定要把该拿的东西拿到,不然就和那些熊大无脑的有什么区别?”
“什么?本小姐怎么会无脑?”沈青釉皱起眉头。
再怎么样也是花了钱的,虽然说沈青釉是从小富养到大的,但是也知道钱得花在有价值的地方,不能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有钱人是有钱,又不是没脑子。
听到这话,苏言凑了过去。
“哦?不会无脑,那你是承认自己熊大了?”
“这个东西不是你说得算的,来!哥给你检查判定一下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沈青釉当场就蒙了。
合着搁在这里等她呢!
看着苏言逐渐靠近的小黑手。
沈青釉大喊一声,红着脸就朝着苏言腰子狠狠掐去。
“臭流氓!臭流氓!臭流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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