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窝头,都和过年似的,因而都不由得,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。
她们毕竟都出身于书香世家,意识到这个后,都不由得尴尬一笑,接着就都红着脸低下头。
而她们的眼神的余光,还尴尬的盯着身旁的冯大根。
冯大根见状,马上对苏丽雯尴尬一笑:“雯雯,快去给她们找衣服啥的!”
“好!”苏丽雯闻言,再次深深地看了冯大根一眼,接着就快步走进东屋,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念叨,“衣服可能不是很合身,等下让她们自己给自己做衣服吧!
反正,家里有的是粗布和细布,丝绸也有很多……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林晚春还没进入这个院子,就凭借着敏锐的嗅觉,闻到院子里的肉香味很重。
因而,她结合之前那些社员的好心指引,当场就确定,冯大根果然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大善人!
反观其他社员,别说吃肉了,也别说吃细粮,光是吃粗粮能吃饱,这样的事情想都不敢想!
至于衣服,谁家不是新三年旧三年,缝缝补补又三年?
毕竟,这个时期,布和粮食一样,都非常稀缺。
在很多地方,一个人一年当中,撑死了也就是能分到三尺布票。
三尺?
够干啥的?
说句难听的,三尺布做个裤衩,都勉勉强强!
再说了,工分这么低,社员们累死累活的跟着大队部上一年工,年底大队部结算时,社员们不欠大队部的钱就不错了,绝大部分社员的手里都没有钱。
所以,就算分到的布票很多,社员们也因为没有钱,拿着布票去买布,所以还是搞不到布,所以根本就没有新衣服穿。
就算是破旧的不像话的那些衣服,也没几个社员敢随手扔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