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夫人….”
“你一个姑娘家,尚且为了那些素不相识的人,冒着性命危险去查真相…”刘夫人看着邓玉娇,眼中闪着泪花。
“我看在眼里,心里羞愧难当。我在家中锦衣玉食,养尊处优,居然瞻前顾后,只想着自己….”她紧紧握住邓玉娇的手,“若我再不站出来,我这辈子还有什么脸面活着?”
邓玉娇眼眶一热,流下泪来:“夫人大义灭亲,堪为世人楷模!”
过了很久,刘夫人拭去眼泪到:“我不想助纣为虐,徒增罪孽….”
“邓玉娇….玉娇….”她念了一遍,点点头,“是个好名字,等这事了了,来家里坐坐。我……我想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邓玉娇看着她,用力点了点头。
三日后,县衙公开审理丁万春一案。
消息传开,整个沙溪镇的人都来了。县衙门口挤得水泄不通,连对面的房顶上都站满了人。
邓玉娇站在人群中,看着丁万春被押上来。
他身穿着囚服,头发散乱,再没了往日的威风。钱贵腿都软了,被两个衙役架着向前走。周里正脸色灰败,像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嘘声,
“呸!一群畜生!”
“丁万春!你不得好死!”
“还我男人的命来!”
………
路上扔的烂菜叶子、臭鸡蛋落了一地,黏糊糊的,臭气熏天。
刘夫人作为证人,第一个上堂。
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,未施脂粉,头上只簪着一支素银钗。
“民妇刘世兰,是丁万春之妻。民妇愿作证,指证我夫君丁万春杀害十七条人命。我之前呈上的账册,是民妇在夫君书房暗格中发现的。上面详细记录了这些年来,他与管家钱贵、里正周华宰等人,合谋杀人、抛尸的经过。”
张县令点点头,让她退下,又传钱贵上堂。
钱贵被押上来时,已经吓得面如土色。他跪在那里浑身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钱贵!”张县令一拍惊堂木,“丁万春的罪行,你可知情?”
钱贵哆嗦着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“还不从实招来!”张县令又一拍惊堂木。
钱贵一个激灵,像是被抽了一鞭子。他趴在地上声音发着抖:“都是……是老爷让我干的……”
“干什么?”
“杀……杀人……是……是老爷让我干的!有人知道了当年阿鸢的事……老爷说一不做二不休,宁可错杀也不放过,全杀干净就不怕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