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而变得浑厚圆融,而是锐利、崭新、带着一种如同刀刃刚刚淬火出鞘时的锋芒。
那股灵力从地下穿透土层,穿过木质地板,如同一阵无形的脉冲,将仓库地面上的一层薄尘轻轻掀起。
灰尘在半空中飘散着,被那道还未完全稳定的灵压震得微微颤动。
幽泉真人的脚步停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穿过仓库敞开的后门,落在后院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空地上。
他看到一个人影从后院那座工作棚中推门而出。
那个人影的身形高大而矫健,穿着一层紧贴着肌肉轮廓的银色甲胄。
不,那不是甲胄。
那是甲壳,银色的、泛着冷冽光泽的甲壳,如同天然的铠甲,严丝合缝地覆盖着他的双臂、肩膀和躯干,在晨光下流光溢彩。
他的面容轮廓分明、线条锋利,如同山脊被风削出的棱角,但那双眼睛中燃烧着的金色光芒,让所有人都认出了他是谁。
那双金色的竖瞳,如同熔岩在深渊深处缓缓流动。
他赤着脚踏在后院的泥土地上,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,脚印边缘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收敛的灵力余波,如同刚刚打磨过的刀刃边缘的毛刺。
他一直走到距离幽泉真人约三丈处,停了下来,面对着那位灵品六阶的器元宗长老。
他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刚刚拥有声带和人类语言器官的生涩感:
“你在找的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