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撬他的嘴了。”
肖荀:“他是茉茉的弟弟,他不来,茉茉会伤心。”
黎柏轩:“可不是嘛,真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想的,怎么这个节骨眼儿上闹幺蛾子。”
肖荀:“他不是闹幺蛾子,只是心里还是过不去那个坎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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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经周折,许霁终于找到了顾思朗。
果然跟她猜的一样,他在这里。
每个月的四号,他都会来墓地。
因为夏祎离开的那天,正是四号。
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,让许霁不再相信爱情。
但看到向珩,看到顾思朗,她还是不由得相信了。
只是可惜啊,这个叫夏祎的姑娘,红颜薄命。
许霁已经靠得很近。
但是坐在墓旁的人浑然未觉。
一个已变得少言寡语的人,此刻却是滔滔不绝。
“老婆,我今天带了你喜欢的向日葵。”
“你这点跟我姐真像,她也喜欢向日葵。”
“我还给你带了绿豆糕,姐很喜欢这家的绿豆糕,她说以前经常给你带,每次你都吃光。”
“你看我,到现在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做什么,不喜欢什么。”
“我这个老公当得挺失败的。”
“你在的时候,我总开你的玩笑,说你胆小,说你只会做逃兵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你一点都不胆小,你很勇敢。”
“勇敢得我都自愧不如了。”
“老婆……”
他缓了缓。
“告诉你一个好消息。”
“我姐明天要办婚礼了,就在天府阁。”
“本来姐夫想找别的地方的,但是姐说,白花花的银子不能流进别人的口袋。”
“你看,她都这么有钱了,还精打细算过日子呢。”
男人捏着快空了的啤酒罐,仰头喝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,你其实不喜欢我喝酒,但我发现,酒精真的是个好东西。”
可以麻痹神经。
麻痹思想。
可以睡得像个死人。
一个再也不会伤心难过的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