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,让他进。他是客,咱们是主。有什么账,晚上关起门来,慢慢算。”
晚上再干他,现在让他狂一下。
朱高煦咬着牙,死死盯着朱权那张欠揍的脸,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最终,他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,还刀入鞘,侧身让开了一条路。
“放行,让他们进!”
面对这极其无礼的喝骂,朱权却像是斗赢了的公鸡。
他哈哈大笑,重新坐回那柔软的靠垫里,声音从车厢里飘出来,透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。
“这就对了嘛,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告诉四哥,今晚宫中家宴,我要坐他旁边那个位子。那把椅子宽敞,挤挤,坐两个人也不是不行。”
车轮滚动,马蹄声碎。
宁王的车队大摇大摆地穿过正阳门,留下一地飞扬的尘土和那股子挥之不去的嚣张气焰。
朱高煦看着车队的背影,手里的刀柄捏得咯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