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第一要紧的事,除了你自己,谁也帮不了你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李嬷嬷和云珠都是可靠的人。”
说完,她没再多留,转身便离开了书房,将空间留给了需要独自舔舐伤口的琥珀。
没有拥抱,没有过多的温言软语,但那份基于共同过去而产生的,带着距离感的理解和实实在在的庇护,却比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更有力量。
琥珀望着她离开的背影,紧紧攥住了身上那件旧袄的衣角,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到,她真的一个人了,一个人生活在这广袤的天地间。
没有父母,没有亲人,没有侯府,没有夫人,也没有少爷,她真的只有自己了。
如果她就这样烂在这里,远在京都的那些人,她们谁都不会在意。
只有陈晚星,这个她曾经视为竞争对手的姐姐,现在却成了她在这世间唯一能抓住的浮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