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————」
「那、那你咋想的?」
「我说找个机会问问看呗,不然还能咋滴?总不能拦著不让人进步吧?再说你也是知道的,老板别的都好,就这事儿————」
王发奎也是心塞,兄弟伙儿也是有点著急,毕竟桑家那边人多,还齐心,而且都琢磨到了下一代。
早上跟车装卸货的时候,一边干活还一边唠这事儿呢。
说是打算把上小学的孩子,到时候接到南方去,张市村的「村小」已经重启,这等上初中的时候,刚好桑守业的孙子也能在幼儿园晃荡了。
混个脸熟,以后就是「发小」。
甭管是不是差了十岁八岁的,那是个事儿吗?
关键是脸熟,这很重要。
看著桑家人如此想要进步,要说王发奎这边的工友们一点感觉都没有,那怎么可能。
明年二季度之后就能发两万五呢,那可是两万五!
尤其是这会儿就算想要拉人,那也不容易了,之前因为是「草台班子」,叫上工友们凑一下也就凑一下,能干活就行。
现在情况就变了,事情逐渐就要正规,而且妫州那边很有可能会成为重要的始发站,以后不仅仅是瓜子这种土特产,牛羊肉也是走量的货。
不用想的,今年过完年,明年全年的招工名额,都会集中在妫州的那些新增业务上。
那招人名额怎么论?
五回县这边跟著王发奎混的,都希望王发奎带个头,也好多从五回县老家招呼人,这样人数上才能跟安边县那边平衡一下。
有一说一,王发奎心中也是这样想的,要不然以后一准儿全是桑家那边说了算,这事儿现在还看不出来利弊,过个两三年有往上爬的机会时,那就一针见血、一剑封喉。
他在幽州的工地干了这么多年,别说公司和公司之间了,就是工头和工头之间,抢地盘和项目,那也是拼老乡数量。
表姑爷再敞亮,那也都是在上面看著的,不会下场摁住牛头强喝水,因为底下服不服,得看能力。
有时候帮衬的人多,那也是能力的一种。
只不过通过送娘们儿暖被窝,靠「枕头风」来加强能力————
这还是现代吗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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