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,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,光是那副皮囊就足够让跃跃欲试的猎物们趋之若鹜。
三年多的婚姻,于他而言从来称不上束缚。
深夜的光景多适合,此刻明明应当被人极尽殷勤缠绵地伺候着,酒店或者住所,随便哪里都好,她没资格去在乎。
孟影脸上红了白,白了红,胸口涌出一股股浊气,某个时刻甚至想直接掉头就走。
“装什么?”奈何沈浮安根本不给机会,嘲讽的语气更浓,“以前不是还哭着说好爱我,抱紧了不松手,舍不得我抽走......”
说话时唇角勾着,眼神往后觑了觑座椅,提醒着孟影过去发生的一幕幕荒唐。
同样的场景在眼前放映,男人喉结滚了滚,许久未经历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直窜到大脑皮层。
“沈浮安!”孟影气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向来平稳的情绪波澜四起,音量也在无意识间提高着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