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冒好了很多,她随便吃了点东西,去公司之前先打车到慈济医院看孟之同。
出租车停在大门外路边,孟影付完钱从里面出来,刚迈出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,“孟小姐。”
回过头不免诧异,前天晚上见过,甚至还替自己解了围的沈钧贺,正和自己打招呼。
她转身,礼貌地回道,“沈总。”
沈钧贺勾了勾唇间,主动道明来意,“我有事想请你帮忙,方不方便上车说?”
念着孟之同的肾源多亏他,孟影没有拒绝,任由司机下来拉开后排另一侧车门。
那根金色拐杖就放在沈钧贺脚边,坐着挺端正,打扮也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。
司机有颜色地没再坐到驾驶座,找了个不远不近的距离,站在树下抽烟。
窗户半开着,能听见外面车来车往的动静,还要呼呼吹过的风。
余光瞥见孟影规规矩矩坐在另一边,隔了大半距离,沈钧贺先开口,“想不想知道,为什么沈浮安不肯和你离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