氛感更加浓烈。
魏景元皮笑肉不笑,开口道:“那李大人可有结果?”
“尚无。”
李泌摇了摇头,有些失望地说。
“哦?”
“尚无?”
魏景元琢磨着这两个字,“此言何解?”
“泌有几句话想询问魏大人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李泌没有回答,斟酌着措辞,这才开口说道。
魏景元眼神一眯,“李大人请讲。”
“西疆十大节度使共同反抗朝廷,截断朝廷向西之路,大人可曾知晓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北疆九大节度使共同盟誓,集结50万大军南下,意图推翻朝廷,大人可曾知晓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西疆十大节度使反抗朝廷之前,曾有过会晤,宣布共同进退,北疆九大节度使盟誓之前,亦曾有过会晤,表示九镇共同进退,大人可曾知晓?”
“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泌的第一个问题,朝廷听说南疆八大节度使亦曾有过会晤,不知此事是真是假?”
李泌此话一出,大厅内的气势变得针锋相对起来,相比起之前的压抑感,多出了一股庞大的杀意。
这股杀意既是魏景元的,也是李泌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