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淮的内心还抱有最后一丝侥幸,他们为朝廷镇守边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朝廷不会赶尽杀绝。
“主公,朝堂上的那些王公贵臣,可看不到我们的苦劳。”
“交出人权、财权和兵权,那不是案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?”
“朝廷的承诺短时间自然是有用的,可公子呢?有这件事在,公子只怕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。”
“更何况境随时移,若是新朝再有外戚和宦官专权,主公会觉得他们能放弃云州这块肥肉吗?”
“主公觉得他们会在乎朝廷昔日下的一道旨意吗?还是说会在乎一个没有任何兵权的节度使?”
黄策劝道。
张淮内心的最后一丝侥幸被黄策彻底击碎,是啊,他不能仅仅只想着自己,还要为他的儿子考虑。
他若是降了,他儿子未来会是个什么下场?
他奋斗一辈子,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吗?若是自己的儿子连未来都没有了,那他做这一切有什么意义?
“先生,帮我把几个孩子送出云州,隐姓埋名。”
“若是我赢了,再将他们接回。”
“若是我输了,张家的血脉也不至于断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