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失，失不再来。

许秉信本就急着解决陈文芳，受了他的蛊惑。

谁想到呢，反倒因此惹怒了陈文芳。

可就算惹怒了，陈文芳想找他麻烦，可她那会呆在ICAC，哪有那么快能出来？

许秉信稍微一推敲，心里就有了猜测。

他毕竟吃过的盐比周泊简吃的饭还多，就算再迟钝，哪里还不明白，他这是中了人家的圈套！

许秉信正想，从哪里能够印证一下自己的猜测。

陈文芳的电话就在这时打来。

她的内地号码没变。

许秉信看见那串熟悉的号码，目眦欲裂，可最后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那头，陈文芳轻轻笑了一声，像是旧友问好一般打招呼：“老许，好久不见，没想到有生之年，还能给你打电话。”

许秉信紧紧握着手机：“你还敢打电话给我。”

陈文芳又是一声轻笑，满不在意道：“有什么不敢的，把你害成现在这样的，又不是我。”

许秉信声音发沉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还不明显吗？我也是被人当枪使了，究竟是谁，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。”

陈文芳话中有话，许秉信听出来了。

自然，也听出来，她指的是谁。

许秉信冷笑：“我更好奇，是谁那么有本事，能让ICAC把你放出来？”

陈文芳：“港岛本事通天的人，还能有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