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无数残肢断臂洒落，就像一堆只待清扫的垃圾。

韩子星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，他想要呐喊，想要嘶吼，想要哭泣，但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记忆力惊人的韩子星完全忘记自己是怎么离开的，他只知道当他回过神，他站在一个小巷里，扶着墙呕吐。

那股无法控制的反胃让他吐出了胃里的一切，他的鼻涕眼泪在脸上混在一起。

“都死了……都死了……”

“钱斌大夫死了，白兔姐姐死了，大家都死了……可为什么小童也死了！为什么啊！”

怪物在黑暗中哭泣。

他似乎失去了一切力气，吐干净之后靠在墙上。

韩子星喘了许久，明明怪物不需要呼吸，但此时他感觉胸口发闷，喘不过气。

他终于有了一些力气，一拳砸扁了一个厚重的金属垃圾桶。

“到底怎么回事……”

他似乎看到了钱斌大夫那温和的笑容，感受到了钱斌拍在他肩膀的手掌，韩子星忽然冷静了下来。

“我要冷静。”

“现在就我一个了……我已经不是【乌托邦】的了……我要做正确的事……”

他从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，摘下面具往小巷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