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次锋——木村智之,已然踏上了赛垫。
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,甚至省略了赛前的礼仪性对视,直接看向裁判,声音急促:「裁判,可以开始了吗?」
他的意图昭然若揭:不给夏目千景任何调整和恢复的时间,趁他「伤疲交加」,一举拿下!
裁判看向夏目千景。
夏目千景深吸一口气,双手重新握紧竹刀,尽管右手依然保持著那种细微的「保护性」姿态,但眼神透过面罩,已然恢复了沉静。
「开始吧。」他平静道。
「礼!开始!」
木村智之的实力明显在竹内崇介之上,步伐更稳,架势也更严密。
他牢记教练的战术,并不急于强攻,而是利用快速的步伐移动和竹刀虚晃,不断从侧翼,尤其是夏目千景的右侧进行试探和骚扰,意图继续消耗其体力和精力,并寻找攻击其「伤手」的机会。
夏目千景则显得异常「被动」,大部分时间只是小幅移动进行防御,偶尔才以不算迅捷的速度进行一两次反击,均被木村智之谨慎地化解。
场面一度显得有些沉闷,仿佛夏目千景真的因为手伤而束手束脚,只能勉强招架。
(果然!他不敢发力了!体力也跟不上了!)
木村智之心中大定,耐心逐渐被一种即将得手的急切取代。
他决定加大压力,一次佯攻后接快速突进,竹刀直刺夏目千景右肋空档!
就是此刻!
一直看似隐忍的夏目千景,眼中锐光一闪。
他左脚猛然踏前,身体如绷紧的弓弦般释放,竹刀不再掩饰速度,后发先至,在空中划出一道简洁致命的斜线!
「面——!」
「一本!」
紧接著下一局。
「二本!」
木村智之的面罩再度被结结实实地击中,巨大的力量让他头晕目眩,连连后退。
他懵了,完全没反应过来。
(这家伙是疯子吗……右手受伤都敢打这么猛?真不怕手废了?)
接下来的战斗,几乎成了夏目千景单方面的「教学」。
东大阪后续上场的选手,依旧顽固地执行著攻击右路的战术,但每一次看似有机会的进攻,都会迎来夏目千景精准而凌厉的反击。
他的动作依旧带著那份刻意的「保护性」滞涩,但关键时刻的爆发力与精准度,却让对手们感到绝望。
「一本!」
「二本!胜者,夏目千景!」
接连不断的裁判宣判声,如同重锤,一次次敲打在东大阪选手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