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」
山口博太耸耸肩,用一种「我早就知道」的语气说:
「要我说,他今天见好就收,甚至直接弃权,反而是对自己负责。万一真把手搞坏了,留下后遗症,以后别说剑道,很多要使用手的运动都别想碰了。」
这话让秋田纱奈更加坐立不安,目光紧紧锁在屏幕上那个挺拔的身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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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师办公室。
「胡闹!简直是胡闹!」棒球部顾问伊东英治老师指著屏幕,又急又气,「明明手不对劲了,还使那么大力气反击!逞什么强啊!万一尺神经或者肌腱伤了怎么办?!」
旁边的将棋部顾问野村智宏老师倒是看得津津有味,闻言嘿嘿一笑:
「伊东老师,息怒息怒。要我说啊,夏目同学要是因此觉醒了,觉得还是棋盘上运筹帷幄更适合他,我们将棋部随时敞开大门欢迎嘛!」
「你……!」伊东英治被噎得直瞪眼,「你这是心疼学生的态度吗!」
「怎么不是心疼?」野村智宏理直气壮,「正因为心疼,才不想看他去搞这些容易受伤的激烈运动啊!」
另一边,女教师们的氛围则充满了担忧与怜惜。
体育老师菊地琴乃摸著下巴,眉头紧锁:
「这种硬性撞击伤可大可小……啧,要是影响棒球和剑道就可惜了。」
「不过倒是也不用太担心,我们田径部永远欢迎他,哪怕有手伤也问题不大。」
家政课老师小井悠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:
「菊地老师,你真是三句不离本行……不过,夏目君现在的状态,要继续面对剩下的四个对手,还要对付那个大将永井亮介……真的太难了。」
一直沉默注视著屏幕的酒井紫苑,轻轻摇了摇头,冷艳的脸上忧色明显:
「已经几乎不可能了……」
「原本一穿五就已是对体能和技术的极致考验,何况是带著伤……他能坚持到现在,已经是个奇迹了。」
其他老师闻言,也都默默点头。
纵然她们心底万分希望夏目千景能赢,但理智告诉她们,眼前的局面,几乎已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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赛场之上,没有喘息之机。
玉龙旗残酷的赛制决定了,只要一方尚未全员落败,比赛就必须不间断地进行下去。
大岛友和教练在场边心急如焚,却无法喊出暂停让夏目千景休息片刻。
东大阪大学附属中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