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温宅。

程婉怡眼底掠过自责。

她懊恼自己这么点小事都没有给女儿办好，还惹得女儿生气。

“琪琪，你别生气，我再想想办法。”她只能跟女儿赔礼道歉。

温琪却并不领情：“我怎么可能不生气？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这么的不中用！”

程婉怡脸色一滞。

亲耳听到女儿这般的嫌弃和指责，她没法不伤心。

“我是老了，不中用了，帮不了你什么忙了。”

程婉怡垂下眼眸，喃喃自语。

温琪却盛气凌人：“既然知道，麻烦你以后低调一点，别老窜到我面前来刷存在感。”

毕竟她最不想被揭穿的，就是程婉怡跟她的真正关系。

现在只巴望着程婉怡能离她越远越好。

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就要离开了。

“琪琪！”程婉怡却叫住了她。

温苒脚步一顿，却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应声。

“我病了，你就不能多陪陪我吗？”程婉怡用无比期待地眼神看着她。

这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最后的期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