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穆晚秋临危受命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第36章 穆晚秋临危受命(5/6)

,拿出铁盒子。

打开,里面是几页发黄的诗稿——当年写给余则成的酸句子。还有一张乐谱,肖邦的《夜曲》,谱子边上用铅笔写着:“则成哥听”。

穆晚秋拿起诗稿看了很久,划了根火柴。火苗窜起,句子在火焰里蜷曲、变黑、化成灰,落在搪瓷缸里。灰很轻,风一吹就散了。

乐谱没烧。她看了很久,折起来收进皮箱夹层。

又拿出翠平的纸条,看了又看,贴身收好。平安符用红绳串了挂在脖子上,藏在衣服最里面。

晚上九点,敲门声准时响起。

门外是个中年女同志:“车在楼下。我送你去车站。”

穆晚秋提起皮箱,最后看了一眼宿舍。墙上贴着她抄的诗:“待到山花烂漫时,她在丛中笑”。字是她自己写的,毛笔字,不算好看,但一笔一划很认真。

她关了灯,带上门。

车在夜色里穿行,雪还在下。到火车站,女同志送到月台。

“就送到这儿。车票在信封里,还有注意事项。到广州有人接。”

“谢谢你。”

女同志点点头走了。

穆晚秋站在月台上,看着火车进站。巨大的车头喷着白汽,缓缓停下。汽笛声呜呜的。

她找到车厢,硬座。车厢里人不多,都裹着棉袄打盹。她在靠窗位置坐下,皮箱放在脚边。

火车开动了。北京站的灯火慢慢往后退,越来越小,消失在夜色里。

穆晚秋靠着车窗,看着外面黑漆漆的田野。雪打在玻璃上,化成一缕缕水痕。

她闭上眼睛。

三天后,广州。

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在车站接她,自称“老张”。他话不多,带她住进不起眼的旅馆,给了她一套新衣服,港式旗袍,高跟鞋,呢子大衣。

“明天一早的船。到香港后有同志接你。住址都安排好了。”

穆晚秋接过信封:“卡明斯先生……”

“他会晚几天到。你到香港后,陈子安同志会跟你联系。”

“我明白了。”

第二天,香港。

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咸腥味儿扑面而来。穆晚秋站在甲板上,看着越来越近的码头。楼很高,密密麻麻。

船靠岸。她提起皮箱,随着人流下船。

码头上乱糟糟的,挑夫扛着大包小包,旅客提着箱子,小孩哭,大人喊。空气里一股鱼腥味混着煤烟味。

她站在那儿,有点茫然。来来往往都是陌生面孔,说的都是听不懂的粤语。

“穆小姐?”

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。穆晚秋转过头,看见一个穿灰色西装、戴金丝眼镜
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