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要接应她,要掩护她,要……要和她一起,把这场戏演下去。
不管心里有多乱,面上都得稳。
这是他们的命。
余则成点了根烟,慢慢抽着。烟抽到一半,电话响了。
是陈老板。
“余先生,晚上一起吃饭?我订了镛记的位子。”
“好,”余则成说,“我这就下来。”
挂了电话,他把烟按灭,整了整衣服,走出房间。
电梯里,镜子照出他的脸。还是那张脸,没什么表情,平静得很。
可心里,已经翻江倒海了。
晚秋是海棠。他们要扮夫妻。
这个事实,他得消化。不光要消化,还要演好接下来的戏。
在陈老板面前,在所有人面前,他还是那个来香港查案、顺便见旧情人的余则成。
至于晚秋……她现在是穆晚秋,卡明斯太太。等到了台湾,她就是……就是他的“未婚妻”。
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和她,都得演好。
不管心里有多乱,面上都得稳。
电梯门开了。余则成走出去,脸上挂起笑,朝等在大堂的陈老板走去。
“陈老板,久等了。”
“哪里哪里,余先生请。”
两人并肩走出酒店,上了车。车子朝中环驶去,香港的夜,才刚刚开始。
而余则成心里,那场戏,也才刚刚拉开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