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赖处长言重了。都是自己人,互相照应应该的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了。
走出情报处,走廊里空荡荡的。他慢慢地走着,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在寂静的走廊里回响。
走到楼梯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赖昌盛办公室的方向。门关着,灯还亮着。
他笑了笑,转身上楼。
回到自己办公室,他脱了外套,挂在椅子上,然后走到窗前。
窗外,雨还在下。远处的码头,灯光朦朦胧胧的,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
余则成,他想,今天这步棋,走对了。
刘耀祖,赖昌盛,吴敬中……这三个人,现在都在你的棋盘上了。
接下来,就看你怎么下了。
他站了很久,直到身上的湿衣服被体温烘得半干,才转身走到桌前坐下。
窗外,雨渐渐小了。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,长长的,在海面上荡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