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挂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:“余副站长,忙呢?”
“不忙。”余则成说,“刘处长这是……”
“刚去码头转了转。”刘耀祖说,“最近码头那边,挺太平啊。”
“太平就好。”余则成说,“太平了,大家才好办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刘耀祖盯着他,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,“余副站长,我听说……上午站长叫你和赖处长过去了?”
消息传得真快。
余则成心里冷笑,但面上很平静:“嗯,有点事儿。”
“什么事儿啊?方便说吗?”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余则成说,“就是些工作上的事儿。刘处长要是感兴趣,可以去问站长。”
他把皮球踢给了吴敬中。
刘耀祖碰了个软钉子,脸色不太好看。他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。
余则成看着他的背影,看了很久。
刘耀祖,他想,咱们的账,慢慢算。
他下楼,往食堂走。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但他心里,却是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跟刘耀祖之间,就是不死不休了。
要么他把刘耀祖扳倒,要么刘耀祖把他弄死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,往前走。
路还长。戏,还得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