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点点头,转身消失在黑暗里。
余则成靠在棚子上,喘了好一会儿。心跳慢慢平复下来,但手还在抖。
刚才太险了。差一点就被抓住。
他看了看表,九点五十。还有十分钟戒严。
得赶紧离开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从棚户区出来,绕到大路上,叫了辆车。
回到住处,已经十点多了。他瘫坐在椅子上,觉得浑身骨头都散了架。
今天这一晚上,像打了一场仗。
但总算……情报送出去了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雾还没散,街灯在雾里晕成一团团黄光。
翠平,他在心里说,我这边……又过了一关。
可这样的日子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
他不知道。
也许永远没有头。